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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14 欧洲之巅的战斗——弗鲁瓦山之战(纪念法国大革命216周年))今天是法国大革命216周年,216年前的今天,伴随着攻占巴士底狱的隆隆炮声,自由、平等、博爱的旗帜开始飘扬在人类文明进程的上空,特选此文以为纪念。
这是二战末期发生在欧洲的海拔最高的地区的战斗之一。1945年4月,德国山地部队和意大利法西斯伞兵仍然占据着法意之间的阿尔卑斯山山脊,尤其是塞尼山(mont Cenis)关键地段的上莫列讷谷(haute Maurienne)。所有的阵地都由德国第5山地师的精锐部队(主要是第100山地猎兵团(Gebirgsjäger-Regiment 100)的第3营)及意大利的“弗尔格雷”伞兵团的一个连守卫:共约1500名训练良好装备精良的官兵,还有20门榴弹炮(9门150毫米口径和11门75毫米口径)及一些120毫米的重迫击炮。在下面的山谷里,是法国第27山地步兵师,该师由原“秘密军”和FTP等游击队员和年轻的新兵组成,其第7半编旅展开了第6,11,15三个山地猎兵营(分别由原来的“韦科尔”,“瓦桑山”和“贝勒多讷峰”山地营而来):大约3000名营养不良,训练不足,装备较差的志愿兵,但拥有45门火炮(8门155毫米,15门105毫米和22门75毫米)。
1945年4月5日,尽管天气酷寒,冷风刺骨,又有冰雪,法国第7半编旅还是对塞尼山高地发起进攻,该高原是敌方防御的主体,并通向苏斯谷(Val de Suse)和皮埃蒙特。法军的第一个目标是攻下海拔2820米的弗鲁瓦山(mont Froid),该山控制着山谷并且是德军防御的基石。弗鲁瓦山山顶是一条狭窄的七八百米长的山脊,有三个坚固防御点:东,西两个是利用废墟的工事,中间的则是堑壕网。4月5日,第11山地猎兵营的第4连成功地攻克了中间和西面的两个防御点。第二天,在第四次进攻后,攻占了东面的防御阵地。弗鲁瓦山终于在法国人的手里了。然而,该地远离补给基地,在敌人炮火下阵地很难防守,而德军已经决心不惜一切代价夺回此山。
幸运的是,4月6日,法军派来了援军:第11山地猎兵营的第2连一部。该部官兵既没有滑雪板也没有雪鞋,但经过在很深的雪中长时间艰苦的攀登,带着大量的弹药到达山顶。但呼啸的风和持续的大雾也使哨兵的警戒变得困难。午夜前,在猛烈的炮火后,一个敌军分遣队(1个德军连和2个意大利排),分成五路,悄悄地接近法军阵地:三路正面进攻,另两路从侧面包抄。倾刻:爆炸的火光,曳光弹,炮弹和迫击炮弹,“装甲拳”响成一片,宛若末日景像。小小的法国阵地被压倒了,并几乎被摧毁。此时,第6山地猎兵营第4连的一个排在军士长让格朗(Jeangrand)的带领下立即赶来支援,罗歇·塞里(Roger Cerri)中士和下士长让·吉尔贝(Jean Gilbert)都在这个排里。 让·吉尔贝回忆道:“突然,我听到几十米外,德军喊着“法国佬,出来!你跑不了了!”冲了过来。让·富尼埃(Jean Fournier),我们班的头儿,抓起清机枪射击。一会儿,他就倒下伤重而亡。接着军士长让格朗和军士盖(Gay)也阵亡了,但临死前最后一刻,盖命令撤退。两个班在敌人的火力下撤退,南约(Nanjod)和布朗(Brand)受了伤,拉克鲁瓦(Lacroix)的下巴被夜暗中冲出的一名德军开枪打伤……在密集的弹雨中,我们退入中间的阵地……德军一如继往地嚎叫着冲了上来,绝望中我们拼命防守,必须节省弹药,因为我们不可能得到支援。德军狂呼着进攻,迎接他们的是弹雨,他们再次进攻一直冲到离我们二十来步的地方。这时,我边上的西罗迪米特里斯(Psilodimitris)面部中弹,其他一些我叫不上名字的或死或伤。由准尉瓦尼埃(Vanier)起头,我们以《离别歌》(Chant du départ)回应德军的喊叫,帕武(Paut)中尉胸部中弹了。当时情景确实感人,含着泪,我边唱边拚命射击,不久,天将亮时,最后一个德国兵逃走了……我们疲惫不堪。四周的雪地里都是死者和伤员。整个排有4人阵亡,5人受伤。代价惨重! 伤员得到了包扎。伤者和尸体被搬走。一些人脚被冻伤,鲁西(Ruche)中尉双脚都冻伤了,只能乘担架撤离……暴风雪横扫山顶,能见度几乎为零,哨兵每半小时就得轮换。4月8日星期天,我们又冷又累……机枪和F.M.机枪冻住了无法使用。所幸德军当晚没有进攻。4月9日,早晨大约6点,(我们)第6山地营的第4连终于被换防下来……”
在三次反攻失败后,德军司令部决定撤出塞尼山地区,但更高一层的德军指挥官,意大利战线总司令冯·魏廷霍夫(von Vietinghoff)上将命令进行抵抗并不惜代价夺回弗鲁瓦山。在得到山地师的大力支援后,1945年4月12日德军重新攻占了弗鲁瓦山的阵地。但两星期后,他们奉命撤离。 最后,引用1945年指挥第7山地半编旅的阿兰·勒·雷(Alain Le Ray)将军的话作为结束:“……这两支敌对的为荣誉而战的军队都有着令人赞赏的表现,一支的军人完全知道他们将要失去一切,但却保持着作为战士进行战斗的永恒的价值;而另一支的军人不知道战斗的目的,也无人对这贫瘠的山顶感兴趣,但他们的牺牲对法国做出了贡献——为了她走出昨天的软弱,为了能够通过她的领导人,在和平谈判的时刻,重新做出他们无偿奉献所换来的承诺……我们的山地猎兵的牺牲……有助于法国重新赢得我们的盟国及历史的尊重。” 附注:他们的战场也是欧洲最古老的战场,弗鲁瓦山之战前2163年,30公里内发生过另一场殊死的战斗。公元前218年,汉尼拔的军队在翻越阿尔卑斯山途中遭高卢部落袭击,在付出可怕的损失后,汉尼拔军获胜通过,并紧接着创造了历史。
amigojeff译自法文网站。 amigojeff译自法文网站。 July 04 法国内地军(FFI)的坦克和装甲车
1944年8月16日,光复奥尔良后,在指挥官雷萨热(LESAGE)的命令和推动下,根据第423号命令建立了第13龙骑兵团(le 13ème Régiment de Dragons),它由3个装甲连组成,一个装备索米亚S35坦克,一个装备B1 bis坦克,第三个则装备轻型坦克。第2连装备B1 bis坦克,由维约默(VUILLAUME)上尉指挥,有3个各5辆坦克的排组成。
1944年9月,军事当局通知雷诺国营企业(1944年9月14日成立),计划修复被德军抛弃在诺曼底战场上的B1 bis坦克。在雷诺企业负责市场工作的安德烈·热兰(André GERIN)领衔这项计划,已经由德国人修复的坦克,集中到雷诺工厂,等待改装成喷火坦克。在那儿,热兰居然发现了他原来服役的第28装甲营(BCC)的坦克,因为她们的名字都还保留在坦克上(法国坦克除了编号外,还有名字,多为地名,人名,大写在炮塔和车体上——译注)。
热兰带着一个工兵部队的排雷组,来到诺曼底。远远地,找到那些坦克的位置,然后有排雷组清理出一条通向坦克的路。履带式车辆也派来寻找坦克并将坦克装上拖车带回工厂。这些拖车是在德国占领期间制造的,并在利拉门(porte des Lilas)的巴黎公共汽车场得到修复。这样修复了约40辆坦克。
对于难以修复的,则拆下其可用部件,并分类整理,就这样共拼出15辆B1 bis坦克在索米亚工厂和日安的材料机构(l'Établissement du Matériel de Gien)达到完好的状态。
1945年4月,第13龙骑兵团通过铁路从奥尔良开赴鲁瓦扬“口袋”(poche de Royan)。该团归属于美国第5集团军。4月15日,该团参加了战斗,目标是迪多讷(Didonne),圣乔治·德迪多讷(St-Georges-de-Didonne)及鲁瓦扬东南的树林。
译自网上最好的法国装甲站点:http://www.chars-francais.net/archives/ffi.ht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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